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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宝琴十首怀古诗“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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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加时间:2012-3-11   作者: 曹祖义   来源: 曹祖义   录入:曹祖义

薛宝琴十首怀古诗“解味”
 
 
 
 《石头记》第五十回:“芦雪庵争联即景诗,暖香坞雅制春灯谜”末尾,薛宝琴在李纨的要求下,“拣了十个地方的古迹,做了十首怀古的诗”,称诗中“怀往事、又暗隐俗物十件”。到五十一回,“薛小妹新编怀古诗,胡庸医乱用虎狼药”的开篇,直述了这十首怀古诗。大家看完后,“猜了一回,皆不是”,书中再也没有交代谜底。多少年,多少代,也不知有多少文人、学者、读者,试图解开这十首怀古诗,但众说纷纭并没有贴切的答案。
其实,这十首怀古诗和宝钗、宝玉、黛玉的诗谜以及湘云的诗谜都是一样的解法。尽管湘云的诗谜书中已交代了谜底,但那个谜底不过是作者虚晃一枪,为大家作个示范而巳,真正的谜底还在谜之中。这些诗谜的这种非同寻常的特点,不但证明了《石头记》是有隐可索,有谜可猜的,同时也恰好证明了《石头记》的写作确实是运用了“影伙从”即戚蓼生谓之的“一手也而二牍”的艺术手法的。而这十首诗谜恰恰是解味《石头记》大关键处,也可以说是解读《石头记》——导引我们进入“红楼”梦幻天地的核心通道。而对此诗谜脂砚斋却偃旗息鼓一首也不肯评点,这大概就是因了“说的没有唱的好听”——评书人不去“曲尽其妙”,让读者自己去品悟个中玄妙吧?
是的,脂砚斋和作者是希望后世能有人来解开这些诗谜,并把这种希望主要寄托在书中一个人的后代身上。
那么,这个人和这个人的后代是谁呢?现在看来,这个人即书中的“秦钟”(亲宗),“亲宗”现在已是果实满枝头了。当笔者感到自己可能就是这个“亲宗”的果实时,一种使命感、责任感油然而生。于是,便宿命般地把欣赏和解读的目光投向这“十首怀古诗谜”,以求解开诗谜的真正谜底。于是,几经对诗谜文字的爬梳考究,脑海里终于闪出曹雪芹创作意图的火花,它指导笔者完成了这“十首怀古诗谜”的破译工作,不知是否契合脂砚斋、曹雪芹两位老先生的本意。解味如下,供红学界斟酌、参考。
 
《赤壁怀古》  其一       
赤壁沉埋水不流,徒留名姓载空舟。喧阗一炬悲风冷,无限英魂在内游。
 
按这首诗的字面意思,自然会使人联想到三国的赤壁之战,曹操军队战败于赤壁的情景。但书中“怀往事、又暗隐俗物十件”的提示告诉我们,这首诗谜不光是讲赤壁之战的,诗谜的谜底是暗隐的“俗物”。下面就先来看这首诗谜的头两句:
 
赤壁沉埋水不流,徒留名姓载空舟。
 
按字面分析:“赤壁”就是光滑得像墙一样的物体,“沉埋”即委卧(委卧:堆积低洼处。这里指水聚集的自然形态——流到低处流后的沉积),这“光滑得像墙一样的物体”委卧在低凹处,严丝合缝,有水却流不出来,是水却不能载舟,徒有其名。按这两句诗的谜意理解,这个物体应该是“冰”,“冰”即谜底。谁都清楚,冰是水在摄氏零度以下的产物。冬天,北方地区气温摄氏零下以后,江河湖泊开始结冰,随着气温的降低,冰层越来越厚,光滑坚硬得就像赤壁一样,委卧在江河湖泊里,所以称“沉埋”。冰是水的凝结物,本质上还是水,而水结冰后,是不能行舟走船的,因此称“徒留名姓载空舟”。再看接下来的两句:
 
喧阗一炬悲风冷,无限英魂在内游。
 
这两句的意思是:冬天的严寒,把水冻成冰,但那喧阗一炬的大火(很多学者由此想到了赤壁之战火烧战船的情景,想到了曹操,说明他们对真正的谜底也有同样的感悟),很快就会把冰烤得溶化成水,使得严寒的天气为自己不能阻挡火势而悲鸣。而那无限的水滴,即冰的灵魂,又聚在一起不停地游动着。这般水变成冰,冰变成水的过程,证明了“赤壁”就是水冻成的“冰”,俗物确切的谜底应为“冰地”。
谜底一出,有人会认为,此谜也不十分复杂,曹雪芹作此诗谜只是游戏而已,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红楼梦》中岂有等闲文字。不妨我们再来看把诗的表面的字隐寓的谐音字译过来的一面:
 
敕陛臣迈谁布刘,徒留名姓在空走。旋天一巨被讽冷,诬陷英魂在那囿。
 
翻译过来的谐音诗头两句的意思是:像皇帝一样发号施令,行走于帝王宫殿并直接向刘氏皇帝陈述见解的人是谁呢?即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是谁呢?显然是魏武帝曹操。而曹操虽有魏武帝之名,却没有实际坐过皇帝之位,虽有比皇帝还大的权力、行走皇宫如自家庭院,却始终未当上皇帝,只不过空有后来魏文帝曹丕追封的谥号,这谥号也只是一纸空留名姓的空头支票而已。
后两句的意思是:曹操是三国时期的历史巨人(今天被喻为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其治国、治军和文学上的才能在整个中国历史上是少见的。这样一个杰出的人物,长期以来被讥讽为乱世奸雄,这些来自于历史短识者的诬陷之词使历史巨人曹操的英魂和本来面目蒙受了千古灰尘。
按照上述诗谜解味的方法,不难看出,《石头记》中的诗谜创作应该是曹雪芹的一个伟大创举,这一创举就在于诗谜的两个谜底可以互相关合,谜底和诗的题目、词句个个相通,再加之谐音字和原文巧妙配合,更是妙不胜言地打开了获取真正的谜底的通道。譬如:这首《赤壁怀古》诗谜第一个谜底为“冰地”,因“冰地”是水的“委卧”冷冻而成,“委”的谐音字可以是“魏”,“冰”的谐音字可以是“兵”(“兵”亦当“武”讲),“地”的谐音字可以是“帝”。这些谐音字连起来就是魏武帝,魏武帝曹操就是俗物暗喻的真正的谜底。而诗谜的题目《赤壁怀古》,其赤壁的谐音字——“敕陛”的含义也刚好与曹操当年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史实暗合。
 
《交趾怀古》  其二     
铜铸金镛振纪纲,声传海外播戎羌。马援自是功劳大,铁笛无烦说子房。
 
这首诗谜若只当诗来理解,一般认为是赞颂东汉马援从光武帝刘秀,带领军队出讨羌族,南征交趾,北逐匈奴的功绩。但,此诗谜的实际蕴涵却不是这个意思,同样是要求笔者们先答出一俗物来,再得出诗谜的真正谜底。
诗谜第一句“铜铸金镛振纪纲”可以理解为:蚕振纪纲而做蛹的过程。蚕成蛹后,有铜铸金制一样的颜色。具体说,就是蚕做茧的全过程;蚕长到一定的时候就开始做茧,它用嘴吐蚕丝,头不住地摇动织成丝网(振为摇动,纪为分布丝纲,丝纲是指丝网的总绳)。当丝网达到一定厚度可以把它自己完全封在里面时,蚕就开始休眠,渐渐变成铜铸金制一样颜色的茧蛹,蚕的这个成蛹过程就是“铜铸金镛振纪纲”。
第二句“声传海外播戎羌”:是说茧经过人工抽出丝后,可以加工制成华丽的丝绸。中国的丝绸织品自古就闻名世界,举世皆知的丝绸之路,把丝织品传到了少数民族(戎羌)地区和海外,同时也把中国灿烂的文化传播到世界各地,即“声传海外播戎羌”。
三、四句“马援自是功劳大,铁笛无烦说子房”。这两句的意思是:中国的丝绸通过陆地和海上的丝绸之路,把中国文化传到西亚欧洲等世界各地,它的政治、经济影响力远远大于东汉时马援南征北战所建立的业绩,更大于帮助刘邦打天下的张良用铁笛大败楚军的功劳。
上述,表明了这首诗谜的谜底为“蚕”。
这首诗谜和上首诗一样,真正的谜底还在谜之中。上首诗真正的谜底是魏武帝曹操,这首诗很自然就要联想到曹操的儿子曹丕。这首诗谜的俗物谜底为蚕。蚕做蛹的过程为“封蚕”,“封蚕”实际上是蚕给自己“补衣”,补衣就是把自己包起来,意谓怕风雨隐寓“娇子”。“封蚕”的谐音字是“封禅”,“补衣”的谐音字是“不一”,“不一”二字合一字为“丕”。俗物谜底本身就隐寓着魏文帝曹丕封禅当皇帝一事,显然真正谜底是曹丕。
同上,我们再来看这首诗谜翻译过来的谐音字及其含义:
 
统主进用朕祚纲,圣传换魏不用枪。祃元畤事功劳大,铁蹄无犯谁仗量。
 
破译出来的《交趾怀古》诗谜,其真正的含义是在隐寓曹丕逼汉献帝禅位建立魏国的事(这种隐寓当然要在前个谜底的基础上来理解)。
诗谜隐寓的正是这样一个历史事实:东汉末年掌握朝廷权力的军队统帅魏王曹丕,建立魏国不是通过战争手段来完成的,而是迫使汉献帝下旨禅让的。在汉献帝被逼仿效尧舜设坛禅位给曹丕时,曹丕手下的三十万御林虎贲禁军已经驻扎在禅位大典之地,毋需采取任何军事行动,就已震撼天下,大势所趋、势在必行,汉魏政权顺利进行了交接。
同上,这首诗谜选择的题目与诗谜隐寓的内容非常和谐统一,“交趾”谐音“骄子”,暗喻曹丕是魏国开国皇帝,即“天之骄子”。 所以诗谜的题目为:“交趾(骄子)怀古”。
 
《钟山怀古》  其三
名利何曾伴汝身,无端被诏出凡尘。牵连大抵难休绝,莫怨他人嘲笑频。
 
此诗一般认为是指南朝齐·孔稚珪在《北山移文》中,写周颙事,讽刺周颙本与功名利禄无缘,却又接受诏书走进凡尘,出来做官,结果只落个受人嘲笑的下场。按诗面字义理解是这个意思,但此诗的关键问题还是以诗谜看。这首诗谜和前两首诗谜一样,首先要解出俗物谜底。这首诗谜比较好解,根据诗的字义,我们可以断定其俗物谜底为“草帽”。
诗谜的第一句是说在封建社会里,人们戴的帽子是他们的身份标志。尤其在朝廷为官的人,他们戴的官帽就是他们的官位品级的标志,有钱人戴的帽子也是很讲究的。而草帽则是平民百姓通常防雨纳凉戴的帽子,不是什么名利、地位的标志,与名利、地位无关,因此说“名利何曾伴汝身”。
第二、三句是说草帽的制作过程,草帽是利用苇子、蒲草等植物茎编成。人们要获得这些原料时,可以直接从它们生长的地方割取,因此称“无端被诏出凡尘”。对这些野生的植物来说,人们可以任意获取或使用。这些植物经过晾晒,粗加工后,便可编制草帽。草帽制做方法有很多种,有的纵横交错编织,有的先编成条状,然后一圈接一圈编织在一起。不管用什么方法,这些编织材料都是相互牵连在一起的,即“牵连大抵难休绝”。
第四句是说草帽编成后,因为它经济实用,很受平民百姓的欢迎。虽然草帽只是平民百姓用来防雨纳凉的一种很平常的东西,但其自身有实用价值,所以不必在意和抱怨别人的蔑视和讥笑。据上述分析,表明此诗谜的俗物谜底确属“草帽”。
这首诗谜与前两首一样,是阴阳谜,有两个谜底。但这首诗谜的特点是,谜面字是一样的,谜底音也一样,即“草帽”的真正谜底是“曹髦”。曹髦乃魏文帝曹丕孙,东海定王霖之子,正始中封郯县高贵乡公。公元260年率宿卫数百人攻司马昭,被司马昭所杀,死后无号,所以诗谜中“名利何曾伴汝身,无端被昭出凡尘”真正隐寓的而是此事。
《石头记》借此诗谜隐寓曹髦的子孙后代受其牵连到今天也没有完结,作为曹髦后裔的曹雪芹家族今又败落。对此,可能有人会嘲笑曹髦的后代几经破败。但只要我们能回到自己的宗族上去,“莫怨他人嘲笑频”。曹髦的后裔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这首诗虽然双关语谜面已解,但仍然还有其隐寓的谐音谜,只不过表达方式不同罢了。下面再看这首诗谜的另一面:
 
名立阖承伴汝身,五剬辈照出范称。牵联代递难休诀,末源拓印曹效频。
先直译
(曹髦的后人)起名立号上总是承载着你(伴汝身),(用)五言诗制定(范世)辈分存照,作为(后代)起名的范称。
有此谱联规范的范字相互牵串,曹髦后人就会世代递传不会休止。(每当范到了谱联)最末一代,(曹家人将)照源头的谱联式样,再起新谱联,使曹家的宗祀延续不断。
复原的诗谜意思是:
曹髦的后代,为了纪念自己壮烈殉于社稷的始祖,在其子孙后代起名范字上,按其二十岁的壮丽人生,制定了规范严谨的五言绝句共二十字,作为曹家后代按辈分起名范字的谱联。并会一代传一代按此联诀起名,千代百世不会中断停止。每当二十世谱联范字范到最后一代时,就要按源头五言绝句格式再起二十世谱联,使曹髦的后裔连续不断传承下去。
史料记载:曹髦是曹操后代中最有希望的曾孙,史称“才慧夙成”,“有大成之量”。当皇帝之初,年龄虽小,但很知礼术,“百僚陪位者欣欣焉。” 特别可贵的是,他不愿做傀儡,面对司马昭的政治凌辱和死亡威胁,没有软弱和退让,而是发出“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也。吾不能坐受废辱,今日当与卿等自出讨之”的抗争之声。虽然这位被称为“才同陈思,武类太祖” 注①的年轻皇帝,最终还是倒在司马昭的刀下,结束了自己二十岁的青春年华。但他视死如归的精神,在整个中国古代社会中有类似境遇的皇帝群体中,实属罕见。
   曹雪芹家几代人都崇敬曹家最初始祖曹髦的气节和精神,这也是从曹玺到曹頫,始终要回归到曹髦宗族上去的历史和宗族的精神渊源。
“曹髦”是这首诗谜的真正谜底,曹家以曹髦终于帝位时的二十岁年龄定数,作为后代范世二十世为一个周期的规则,这也是区别于同为曹操子孙的其他宗族的最有力的证据与特点。曹髦终于帝位上,所以诗谜的题目为“钟山(终禅)怀古”。
 
《淮阴怀古》  其四
壮士须防恶犬欺,三齐位定盖棺时。寄言世俗休轻鄙,一饭之恩死也知。
 
此诗谜是讲韩信的。韩信青年时代家境艰难,淮阴有恶少污辱他说:“你敢杀我吗?不敢杀就从我胯下爬过去。”韩信为避免惹祸上身忍住怒气,被迫从恶少胯下爬了过去。“三齐”句是讲韩信帮助刘邦打天下,刘邦为了笼络他,封他为齐王,也意味着他已注定要被杀的命运。前两句是说韩信如果没有经历胯下受辱,就没有后来的齐王之封。后两句是指韩信当年处境困窘,有漂母非常怜悯他,给他饭吃。后来韩信封王,赠千金报答漂母。
其实,这首诗不是单纯讲这个故事。曹雪芹告诉我们要雅俗共赏,应该将其作为诗谜来看,先探讨俗物谜底是什么。诗谜第一句告诉我们,这个俗物长的大而壮实,但是害怕恶犬类动物欺负,仍须防范。第二句说,防范到“三齐位定盖棺时”。是说俗物有三部分突出地方,要缩到像棺材一样严密的俗物中去。就此,基本上我们可以认定这个俗物是“玳瑁”。玳瑁身上长着坚硬的甲壳,只有头、四肢、尾部柔软,遇到危险时马上会缩进甲壳中。有人会说,这样的动物不仅仅是特指玳瑁。当然,但此谜交代的非常明白的一句是“三齐位定盖棺时”,关键是“盖棺时”:一方面说明了玳瑁的是有“盖”的甲壳动物;另一方面隐寓了“盖棺时”的“葬”字。“葬”字谐音字可以理解为“章”,也就是说这个俗物的盖上有“章”,即花纹,这花纹也称之为“章”。所以俗物谜底应为“玳瑁”无疑。
每首诗谜都有其隐寓,那么,这首诗谜的隐寓是什么呢?先看这首诗的特别之处:一是三齐和齐王,可以解释成山东和山东人。二是韩信胯下受辱,隐寓“膝软”。而“膝软”恰好是曹玺当时家谱上始祖曹锡远名字中“锡远”的谐音字。也就是说,这首诗谜隐寓的是曹锡远名字。我们再来恢复这首诗谜隐寓的谐音字的原字:
 
装世续房无全齐,三齐位顶盖棺时。既然世书修亲必,移范字恩死也值。
 
这个谐音诗谜的意思是说,用曹锡远代曹世选,来续成曹家(曹玺家)的家谱,但续的不齐全。因曹锡远本名是曹锡章(盖棺时隐寓的“葬”字谐音为“章”字),为顶替曹世选,才改成曹锡远(当时曹世选、曹锡远读音大体上相同),曹锡章是山东人(三齐)。既然朝廷是按曹家的这种改法修完曹家家谱,收录在通谱中,那么移开曹世选的范字和名字,换上曹锡远的名字,虽然(我)曹锡章已是逝去之人,通谱只有我的范字,并没有我的名字也是值得的。这个谜语真正的谜底是“锡远”,同时“锡远”也是“锡章”。这和俗物谜底是非常相合的,俗物谜底“玳瑁”,意谓曹锡远“代冒”曹世选。因“玳瑁”有“三齐”“膝软”特征,隐寓锡远是山东人,“玳瑁”顶“章”,意谓曹锡远顶替了曹锡章的名字。诗目“淮阴怀古”,实义是“换人怀古”。这进一步说明了,曹家在朝廷修世谱时,把曹锡章这个人改成了曹锡远的名字,换了曹家当时家谱上曹世选这个人,使曹雪芹的真正始祖在当时朝廷修的通谱中有了位置,进入了曹玺家的家谱里。
 
《广陵怀古》  其五
蝉噪鸦栖转眼过,隋堤风景近如何。只缘占得风流号,若得纷纷口舌多。
此诗是说隋炀帝开通了通济渠,并在渠旁筑御道,植杨柳,世称隋堤。诗中说隋炀帝当年在隋堤植柳,那柳间蝉噪鸦栖的好风光转眼间消逝,现在则是一片萧瑟荒凉的景像。只因隋炀帝骄奢淫逸,有“风流皇帝”的恶名,以致后人讥讽不绝。诗谜的含义为:隋堤的蝉鸣声,鸦雀栖于柳枝上的景像,那已是过去的事了。现在隋堤的风光景色怎么样呢?现在有“风流”鸟在这里斗耍鸣叫,这个“风流”鸟是谁呢?原来是“画眉”鸟。画眉鸟的“画眉”二字因和“为妇人画眉”的典故相合,所以“风流”鸟就是指画眉鸟。谜底不言而喻为“画眉”。
这首诗谜也是双谜底,诗中的字句是双关语。我们再按“影伙从”的规则来解味诗谜的第三层隐寓。诗的第一句,“蝉噪鸦栖转眼过”是形容下雨的声音。一阵雨过来,柳林里就像蝉噪鸦栖一样,雨滴落在树林上发出唰唰声响。随着雨停了,此声也随即消失了。第二句,说隋堤经过一阵雨后,到林子跟前看一看是什么样子呢?原来林中树木全被雨淋湿了,即林代上雨了。“林代雨”,这很明显是隐寓“林黛玉”,而实质上是隐寓“曹霖”。“林代雨”就是“林”字上加“雨”字,为“霖”字,这个“曹霖”是林黛玉的原型。所以在《红楼梦》中“只缘占得风流号,若得纷纷口舌多”。“风流号”是指宝玉、黛玉的爱情故事。《红楼梦》宝黛初见面时,宝玉问黛玉表字,黛玉道:“无字”,宝玉笑道:“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妙”。探春便问何出,宝玉道:“《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林妹妹眉尖若蹙,用取这两个字,岂不两妙!”这段话首先是说林黛玉的名字是表一个字,怎样表呢?把“林黛玉”隐寓还原成“林代雨”,然后“拼拼”(颦颦),即“林”和“雨”拼接在一起,就是霖字。俗物谜底是“画眉”,和“话眉”(画眉)字音相合。即宝玉“话林黛玉之眉”,然后取字“颦颦”(拼拼),以此说明林代雨(林黛玉)则是“霖”,“霖”就是曹霖。
这首诗谜还有与其紧密相关的隐寓,再看诗谜的另一面:
 
参照亚袭传延过,虽惕凤境今又合。只缘霑的风流好,惹得纷纷口舌多。
 
头两句的意思是:参照曹家二世祖曹霖(林黛玉的原型)范的雨字,给曹雪芹起了名字。(见《曹雪芹祖籍与宗族》一文)希望曹家宗祀,能在曹髦后裔本来范延字的曹雪芹的手中承袭传宗延续下去,延字当时不能在明面上用,重范即延用了这个雨字,起名霑。也想因此霑雨露之光,为曹家带来好运,回归到自己的宗族上去。虽然,经常警惕曹宜的使坏,到头来曹頫(王熙凤)的境地竟会和曹霖一样。当年曹霖被后金入关在山东抢掠的曹振彦旗兵打败,曹玺被俘获。今天曹頫也被其孙曹宜在雍正面前使坏——打败,革职抄家,曹家又一次败落下来,重演历史悲剧。
三、四句的意思是:没曾想给曹雪芹起名霑,唯一的好处是成就了曹雪芹奇异的文才,他用“影伙从”(一手二牍或三牍)的艺术手法写成了《石头记》,成功地塑造了林黛玉等人物的形像,惹得人世间的读者说什么的都有。
从上述分析中,我们了解了曹家二世祖曹霖范雨字,在当时的曹家家谱上没有位置,所以,曹頫在曹雪芹诞生时突发奇想又用了这个范字,因为是延用,所以曹雪芹范雨字本身有延字的意思。就此分析和《石头记》中的叙述,可以证明林黛玉之名和曹頫的设计有直接关系,曹雪芹在《石头记》中借用林黛玉之名的谐音来证明自己的生日时辰也源于此。林黛玉这个人物的设计和名字的多重运用,这些特殊写作技巧及其特点(影伙从),一般人是很难想到的。
曹霖是曹锡章(远)的儿子,曹文龙的父亲,曹玺的爷爷。可是因曹玺成了曹振彦的养子,曹玺后来又用曹锡远这个虚名顶替了曹世选在曹玺家家谱上的位置,按曹玺家当时的家谱排列,曹锡远——曹振彦——曹玺。很明显没有曹霖的位置,辈分也无法顶位,所以诗谜的题目称“广陵(广令)怀古”。
 
桃叶渡怀古  其六
衰草闲花映浅池,桃枝桃叶总分离。六朝梁栋多如许,小照空悬壁上题。
 
此诗是写晋代王献之与其妾桃叶在桃花渡的别离之情。王献之有《桃叶歌》词为:“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楫,但渡无所苦,我自迎接汝”(《隋书·五行志上》)。曹雪芹是借用这个典故写了这么一个特别的诗谜。
我们先解俗物谜底。头两句诗谜意谓:那些干黄的野草,各种植物的花叶等,在锅灶膛里燃烧着,那炽热的火焰,把灶膛照得明亮。锅灶中燃烧的柴禾中有许多桃树的叶子,而桃树的枝干,却被制成桃符准备过年时挂在房门两侧。它们本是同根所生的桃树的枝体,却有着各自不同的用途。一个被当柴草烧了化成灰,一个做桃符迎新春用。
后两句诗谜是说:家家锅灶最兴旺、最热闹的时候是“灶王节”期间。中国风俗,腊月二十三或二十四开始过小年,即过“灶王节”,送“灶王神”上天。家家户户用纸马、糖饴等物为“灶王爷”饯行,除夕迎回,时间为六天。同时把“灶王爷”的画像挂在锅灶上的墙壁供奉,所以称“六朝梁栋多如许,小照空悬壁上题”。这个俗物谜底很明显是“灶王爷”。俗物谜底已出,真正的谜底是什么呢?我们再对诗谜作进一步研究。这首诗谜也是谐音诗谜,内容应该是这样的:
 
衰曹先画应潜螭,韬子韬爷宗分离。六曹梁栋多如许,消灶空选必上提。
 
此谜第一句是说,按照曹家真正的家谱排列到这辈人,应是深深隐藏起来范“龙”字的人,这个人是谁呢?应该是曹文龙。第二句是以曹文龙口气讲的:在曹玺当时的家谱上,从儿子曹玺向上看是找不到我的,从我的爷爷曹锡章(远)往下看也找不到我,原因是曹玺和原“宗”曹家分离出去了。第三句,“六曹梁栋多如许”,是说自曹雪芹往上的第六代先祖,因历史原因,有好几个人在这个位子上。例如,按《八旗通谱》上的曹家家谱,曹雪芹向上第六代有曹锡远或曹世选,按曹玺家原来的正宗家谱算,曹雪芹往上第六代是曹霖。对于这样的情况,应该采取的措施是“消灶空选必上提”。所谓“消灶”(灶王爷代振彦),意谓去掉曹振彦;“空选”意谓把曹世选位置空起来,再把曹锡章、曹霖添上,同时往上提一个位子,空出的位子就是我曹文龙。按曹家的这个真正的家谱排列起来,我曹文龙就有了自己的位置(曹振彦在红楼梦中的人物形像是谁,另文再表)。
这个谜底是“振彦去”,“添文龙”,和第一个俗物谜底是完全吻合的。“灶王爷”在阴历二十三上天后讲“真言”,供奉的人害怕把自己的过错也讲出来,所以在“灶王爷”上天的六天中供奉“灶王爷”是封其口,不让讲“真言”。其实,这是曹雪芹比喻不让讲“振彦”,而叫“灶爷度”,即“桃叶渡”的谐音,其义“灶爷去”,即“振彦(真言)去”。振彦消去后,添上曹文龙,这条谜底隐寓的真正人物是曹文龙。
 
青冢怀古  其七
黑水茫茫咽不流,冰弦拨尽曲中愁。汉家制度诚堪叹,樗栎应惭万古羞。
 
此诗明写西汉时昭君出塞和亲一事,说王昭君被汉元帝赐给匈奴呼韩邪单于为“阏氏”,死后葬在黑河岸。诗中抒发了昭君远离家乡、亲人的悲凉哀怨之情,讽刺了汉元帝昏庸无能和不识好歹的窘态。
这首诗和前面一样,要先解出俗物的谜底。根据诗的题目,按谜语分析应该和过世人的后事有关。此谜的前两句意思是:逝者的亲人眼眸已被泪水蒙上,但强忍悲痛不使泪水掉下来,忙着给逝者做寿材。工匠们紧张地忙碌着,各种工具加工寿材时有节奏的声音,暂时掩住亲人的痛苦之心。“汉家制度诚堪叹,樗栎应惭万古羞”二句说的是:汉族人在办理去世者后事的风俗习惯方面确实使人称道,尤其是寿材,讲究用上好的杉木制成,而不用樗栎等杂木做,樗栎怎么不以此为羞呢?解到此,谜底不说自现,是“棺材”。这是俗物谜底,那么真正的谜底是什么呢?再看谜的谐音隐寓:
 
黑水莽氓爷不留,兵燹剥尽屈宗仇。汉家制度诚勘探,出礼应惭万古羞。
 
诗谜的意思是:黑水隐寓后金八旗兵起兵反明,并进犯明朝关内地区,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多少汉人家庭家破人亡,爷们一个不留被杀,其孩子都被强迫做了旗人的后代,和自己的宗族失去了联系和关系。但汉族的每个家族范世起名的规律是有章可徇的,你要诚心地寻找,就能知道自己的宗族渊源和家族关系。当你知道你自己的宗族身份后,却不能回归自己的宗族上去,那才是万古羞辱之事。此谜底为会意谜底“朝乱”,意谓朝廷即国家发生兵乱。
此诗谜前后隐寓配合是非常巧妙的。首先以王昭君出塞和匈奴人和亲,来隐寓曹玺和旗人曹家“和亲”而成了旗人的儿子。俗物谜底“棺材”,它的含义有:“棺材”是木板组成全封闭的,所以它六面完全是壁即“完壁”。人死了,人生就“完毕”了,也隐“完壁”。“棺材”谐音“官材”,意谓制做官印的材料,隐寓“玺”。做“棺材”的材料要求用杉木为佳,即“亦杉”,其谐音字义为“亦山”,亦和山上下组合一起为“峦”字,并和第二个谜底“朝乱”相合。“朝乱”谐音字应为“曹峦”,这就是这首诗谜的真正谜底。“曹峦”又叫“曹玺”字“完壁”,此名是“官差”的,据说是康熙笔误所致,这是他成为曹振彦养子后的名字。《石头记》第五十四回“史太君破陈腐旧套,王熙凤效戏彩斑衣”中:女先儿说书名“凤求鸾”,这“鸾”实指“曹峦”,“曹峦”即“贾母”。“曹峦”要“请宗”,与诗题目“青冢”谐音合,意“曹峦”要请回自己的“宗谱”。因曹家的百年历史是从曹峦成为曹振彦养子开始的,因此曹峦是《石头记》中的家长,核心人物。曹雪芹为写明这件事,确实调动和运用了他非凡的智慧和高超的艺术手法,设计了这个连环谜,指明了“曹玺”原名叫“曹峦”,是曹雪芹的曾祖父。在这里“曹峦”终于回归自己的“本宗”上去了。
 
马嵬怀古  其八
寂寞脂痕渍汗光,温柔一旦付东洋。只因遗得风流迹,此日衣衾尚有香。
 
这首诗是描写杨贵妃寿终马嵬事。杨贵妃受唐玄宗宠爱,兄弟姐妹皆封官晋爵,显赫一时,势压天下。后“安史之乱”暴发,叛军逼近长安,唐玄宗携杨贵妃逃亡四川。行至马嵬,为叫平叛六军发,无奈缢杀杨贵妃。此诗描写了杨贵妃虽死,而其风流遗韵犹存。其实这都是为其隐寓作引,下面先解俗物谜底:
“寂寞脂痕渍汗光”,意谓万籁俱寂的夜晚亮着一盏油灯,灯捻浸在油脂里,上头燃烧发光,下面不断汲取着油脂。油脂逐渐减少,器皿露出原来盛油的痕迹,就像被汗水浸渍一样,在灯光的映辉下闪着晶光。“温柔一旦付东洋”,意谓灯光虽然温柔而弱小,在夜深时能为人们带来光明。但一旦——即东方发白太阳升起来时,便不起照明作用了。“只因遗得风流迹,此日衣衾尚有香”,意谓天亮了油灯就用不着了,但其燃烧散发的油烟味还能在人的衣服和被子上嗅到。此俗物谜底显然是“油灯”(另谓“脂檠”)。
那么,这首诗谜到底是说谁呢?我们再看诗谜谐音字的含义:
 
寂寞字痕自寒光,闻猷一旦付东洋。字因移得封留祭,此日益庆尚有香。
 
第一句谐音字的含义是:“寂寞”二字的字痕,即部首的“宀”字头。寅的字痕也是“宀”字头,“寅”又当寅星讲,亦有寒光义。所以这个有“宀”部首还含有寒光的字,该是“寅”字。“寅”是指曹寅,字子清。第二句谐音字的含义是:“闻猷一旦付东洋”,是指曹宣,字子猷。因为,字痕“宀”,加上“一旦”为“宣”字。曹宣因避讳康熙名玄烨的“玄”字,后改名“曹荃”。原名“宣”不能用了,即付东洋。第三句谐音字的含义是:把这个字痕“宀”头,移到“祭”的上半部分,把祭的上半部分移掉,祭的本意还要存在,此字即为“宗”字。第四句意谓:当上述的事情都能实现的话,即曹家能真正回到自己“本宗”上去,曹寅、曹宣也能回到自己应范的“宗”字辈的宗谱上去时,应庆祝,应该上香祭祀自己的祖先。
按上述说明,此诗谜第二个谜底是曹寅,字子清。曹宣,字子猷。和第一个谜底的谐音字相合,即子清(脂檠)、子猷(脂油灯)。曹寅、曹宣是曹髦后裔探春十八世人,应范“宗”字。曹玺为将来回归“本宗”,为两个儿子起名时,保留了“宗”字的痕迹“宀”字头。此诗题目“马嵬怀古”,马嵬的谐音可得“孖位”二字,含义为:同胞兄弟,即指曹寅、曹宣是两兄弟。
 
蒲东寺怀古  其九
小红骨贱最身轻,私掖偷携强撮成。虽被夫人时吊起,已经勾引彼同行。
 
此诗表面上是写唐代元稹《会真记》及元代王实甫据此改编的杂剧《西厢记》中的故事。故事中张生与崔莺莺相会的地方是蒲东寺(原名普救寺)。故事描写了红娘蔑视封建礼教,瞒着老夫人,把张生与崔莺莺撮合在一起,自己虽受委屈,但促成了他们的美满婚姻。
上述是作者借引说谜,仍需先猜俗物谜。谜中说“小红骨贱最身轻”,是说这个俗物是个本质非常轻的俗物,价值也非常贱,而且染有红的颜色。从后三句诗谜的意思中,可以认定,这个俗物是钓鱼用的“漂浮”。“漂浮”下面拴着钓鱼的鱼钩,鱼钩上“私掖”着鱼饵,即用鱼饵掩住锋利的鱼钩。钓鱼就是用挂有鱼饵的鱼钩“偷拐”咬钩的鱼。一旦有鱼咬上了带饵料的鱼钩,“漂浮”马上会产生波动,钓鱼人会迅速挑起鱼竿,鱼就会被钓上来。至此,很明显可以看出此诗谜的俗物谜底是钓鱼用的“漂浮”。但这个“漂浮”不是一般的“漂浮”,它有骨有身,染着红色,钓鱼时还同行在一起。它是个什么样的“漂浮”呢?它应该是一个小双棒葫芦做的“漂浮”。
俗物谜底已明,真正的谜底是什么?需译谐音字谜:
 
晓红顾见罪身倾,是页头写强撮成。虽悲父人失掉稽,移颈媾认彼同行。
 
此谜释文:第一句为通晓《红楼梦》人的名字,是由“顾见”二字去“厄”字旁会意组合成一个字。见字这里当预“兆”的“兆”字用,顾字去左边“厄”字旁,可以理解为罪自倾,即自动消掉“厄”字旁,再和“兆”字旁合成为“頫”字,隐寓通晓《红楼梦》的人名字叫“頫”。第二句“是页头写强撮成”,意思是,这个“頭”字的页字旁要留着,要写必须写成头的同义字,喩为“强撮成”,这个和“页”强撮成,又含头一样字义的字为“顒”(“顒”,大头之义)。谐音谜的三四句意思是,虽然为失去父亲——“顒”而悲哀(“稽”字大头之义),但又认叔父“頫”为父了。
这首诗谜真正的谜底很明显是曹顒、曹頫。曹顒英年早逝,曹家在康熙帝的旨意下,将曹宣的四子曹頫过继给曹寅为嗣。因曹雪芹是遗腹子,长大后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顒,因此说“虽悲父人失掉稽”。曹雪芹的母亲也可能去逝的很早。他从小是叔父曹頫抚养长大的,早已把叔父当作父亲了,即“移颈媾认彼同行”。俗物谜底为“葫芦漂浮”,又恰好代表曹顒、曹頫俩人的字:曹顒,字孚若;曹頫,字昂友,二人的字会意有“漂浮”的意思,所以曹雪芹用此物来隐喻其父和其叔。这个“漂浮”是双棒葫芦,恰好可以代表他们兄弟俩,因为双棒葫芦紧密相连,也说明他们都是曹雪芹的父亲。
诗的题目中的“蒲东寺”隐寓“补东嗣”(东为长),说明曹頫补的是长房长兄的位置,同时也隐寓曹頫是“红娘”(反看即父亲)。曹頫是曹雪芹完成传世巨著《红楼梦》写作缘起的人。
 
梅花观怀古  其十
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
 
这首诗是以明代汤显祖的《牡丹亭》为题材,藉以叙述杜丽娘与柳梦梅的爱情故事。“不在梅边在柳边”是杜丽娘题自画像诗的最后一句,原诗是:“近睹分明似俨然,远观自在若飞仙。他年得傍蟾宫客,不在梅边在柳边”。梅花观是《牡丹亭》中所写南安太守杜宝之女杜丽娘,梦与书生柳梦梅相会,醒来思念成疾而死,杜家为守护杜丽娘坟墓而建造了“梅花观”。三年后柳梦梅寄居观中,拾得丽娘生前自画像,引来丽娘游魂,而后丽娘起死复生,终与柳梦梅结为夫妻。
实际上,曹雪芹结撰这首诗的目的,不在于转述杜丽娘与柳梦梅美妙的爱情故事,而在于藉此隐寓着全书最有意义的秘密。为了解开这个秘密,首先我们还是要先把俗物谜底揭示出来。此俗物谜底并不太难,只要认真分析一下,就可以认定谜底应该是“燕子”。因为谜语写道:不是在梅花开放的时候,而是在柳树吐翠的季节来到我们这里,它们都是成双成队像恋人一样生活着。不是这个季节的时候,人们不必回忆这美好的景像。要想再看到此景,只要春天一到,百花喷香,柳枝吐翠的时候,它们就会按期到来。就这样,它们秋去春来,一别一年的忙碌着。上述景像的描写,一目了然是对“燕子”的描写,所以,俗物谜底是“燕子”。
那么,真正的谜底说的是谁呢?接下来还要看谐音谜的说法:
 
不在枚边泽六编,个中说十画搀眷。团圆末一春相到,一别惜逢又一廿。
 
此诗谜头两句意思是:一个数字补在个位边,(枚当个字讲)这个数字经选择为“六”字。个位数是多少呢?因“个中说十画搀眷”,个位数是“十”字。个位的“十”和个位旁的“六”字,像眷属一样互相搀扶相连,即书写在一起,应为“六十”,“六十”是此谜的核心和目的。第一,说明了曹家已经繁延到六十代人,这一代人也是“探春”范世最后一代人。(曹家范世详见《曹雪芹的祖籍与宗族》一文)第二,表明了曹雪芹就是曹家第六十代人,即“探春”二十代人的最后一代人。所以谜中说“团圆末一春相到,一别惜逢又一廿”。谜中说的“春”,是指“探春”和“惜春”。(曹家范世规律是二十代为一个周期,曹雪芹在书中以“春”表示)“探春”和“惜春”相会即团圆在一起,实际上是“探春”最末一代人和“惜春”第一代的连接和划分。当“探春”最后一代人和“惜春”第一代人分别的时候,就完全进入了“惜春”时代。
为什么说曹雪芹是曹家第六十代人,即“探春”范世第二十代人呢?因为,按曹家正宗范字排名,曹雪芹应范“延”字。俗物谜底“燕子”隐指“延”字,正是曹雪芹本应范的字,也是曹家“探春”第二十代人的范字。“惜春”第一代人范“连”字,是范“延”字的下一代人。由于曹家的特殊范字规律,所以,“延连”这两个范字,就代表着曹家两个不同的范世周期。在谜中,曹雪芹用“画搀眷”来形容曹家“探春”末世和“惜春”第一世是“延连”(燕恋)一体的,他们的范字是相连的。
这首诗,实际上是曹雪芹借用《牡丹亭》中杜丽娘自画像,来影射是自己的自画像。通过俗物谜底“燕子”,来说明自己应范“延”字。所以他“牍立样”(杜丽娘),在书中立下他和其上面六代人,以及三位始祖的名字。“留梦谜”(柳梦梅),通过十首怀古诗谜来描述和传世。“倘显祖”(汤显祖),倘若后世人使曹家这些人显现于世,“望世补”(王世甫),希望后世人,能把曹雪芹家这些人物、史实补到曹家(即曹髦后裔“探春”后七代人)家谱上去和历史史料上,使曹家“莫断停”(牡丹亭),这样曹家才不能“断裂、停滞”,还曹家宗族一个真面目。这都是笔者“末花观”(梅花观),即探春最后一代人曹雪芹的想法和希望。
上述可以看出,曹雪芹的《梅花观怀古》,把《牡丹亭》的资料运用的恰到好处,条条相关,展示了曹雪芹“影伙从”(一手二牍)的高超艺术手法。不但给笔者们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资料,也留下了独一无二的文学作品。
至此,十首怀古诗全部解译出来了,现在大家都十分清楚了。十首怀古诗是曹雪芹家的三位远祖和回归本宗的真正家谱,复原为:
 
曹操——曹丕——□□——曹髦
                                  — 曹寅——曹顒——曹雪芹                                                                                       
曹锡章(远)—曹霖— 曹文龙— 曹峦(玺)
                          —曹宣——曹頫—
 
这个家谱是曹雪芹为回归自己本宗在书中立下的。曹振彦由于不是曹玺的生身父亲,所以在第六首怀古诗中有区分。但笔者认为:从历史上讲,曹振彦是曹玺养父的历史地位不能否定。曹雪芹在书中描写的也非常清楚,我们只是区别开来就可以了。总之,《石头记》中,写了三个曹家情况,一是以曹玺为焦点的有直系血缘关系的曹家;二是曹玺的生身父亲堂叔伯兄弟“亲宗”的曹家;三是曹振彦的曹家。这三个曹家中,曹玺及其后代是和曹振彦及其后代在一段时期是融合在一起的,是一个家庭。后来,由于种种矛盾,导致后代分裂,家族关系完全破裂。但不管怎么说,这三个曹家都是《红楼梦》的组成部分,只要我们对此予以进一步的精心研究,就能逐步解开其神秘面纱遮蔽下的全部内涵。
(13977)
 
注①:曹髦历史资料均见三国志卷四、魏书四、三少帝纪第四。
《薛宝琴十首怀古诗“解味”》是本人历时四年研究写成的,1998年11月20日出席北京全国红学研讨会在大会发言时公布于世。会后收录在二月河主编的《采红集》中。
 
摘自《红楼梦与大孤山》一书。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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